是没有约会时那么温柔,也没有要主动亲近杨欲燃的意思。边界感很强,强到杨欲燃有点不爽。
想着想着眼皮就开始打颤,杨欲燃抓着褪下来的表,沉沉睡去。
“杨欲燃,杨欲燃?不是说了不要去学了吗?真活该。”
杨欲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他正在一个人背上,那个人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似乎是雪松。
好暖和,杨欲燃往那人身上蹭了蹭,明显地感受到那人的背部肌肉都绷直了。
好熟悉的味道,像是在江折身上闻到过?
杨欲燃的眼睛马上瞪大,挣扎着要从江折身上下来。
“杨欲燃你发什么神经!”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当然是不能走的,杨欲燃感到一阵眩晕,直挺挺倒在江折背上。这下老实了,一动不动。
“说了别动。要卷也等身体好再卷,死在图书馆里谁管你?”
想起来了,杨欲燃贴着江折的后背。他好像生病了,又不想被江折落下,一大早就去图书馆学习。
后来图书馆都关门了,他还昏睡不起,是图书馆的老师联系的江折。
“你是我室友,你管我呗。”
杨欲燃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靠在江折身上。生病的他格外坦诚,也没显得那么讨厌江折。
江折一个踉跄,语气也不由得软了下来。
“我管你?摊上你这个室友算我倒霉。”
“那能怎么办,要不是和你比,谁会生病还在学?你得负责。”
说着,杨欲燃就咯咯咯在江折身上笑起来,听起来傻乎乎的。江折一愣,半晌,也跟着杨欲燃笑起来。
“再有下次,我就让你死外面。”
“好好。反正你都会来的,等以后研究生我们还要比呢,你舍不得我死。”
江折一顿,似乎要说些什么,背上的杨欲燃已经睡着了。
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杨欲燃张开眼睛,好像梦见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他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开始洗漱。
他和江折好像有段时间关系还是不错的来着,后面又闹僵了。现在更是荒谬,要他俩联姻。
手机连续不断的电话音让杨欲燃心烦,接起电话正是江折打的。
“你好了没?”
“别催,叔叔阿姨可没你那么急。”
杨欲燃没好气地把电话挂了,把自己打扮得人模人样,江折看见他的时候都呼吸一窒。
“什么时候把头发染回来了?”
“假发。见叔叔阿姨用的。”
拍开江折要来摸自己脑袋的手,杨欲燃突然想起了什么,揽过江折的脖子,不怀好意地想说些什么。
被他身上的雪松味扑地一晃,杨欲燃愣了一下,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江折也注意到他的反应,皱着眉头把人捞起来,摸了摸杨欲燃的额头。
“你发烧了?”
“是吗?好像是有点,没事我吃点药,戴上口罩就行。”
“不行,你在家呆着,我去和他们说一声,下次再去。”
杨欲燃摸摸自己的脑袋,相当烫手,他方才还没发现。
怪不得感觉脚步有点沉,原来是发烧了。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吃了一口江折提前热好的早饭。
没什么味道,应该是外面买来的。
“嗯,他不舒服。好,下次再来,知道了。”
等杨欲燃吃完,江折那边也交代完了,杨欲燃看着他走到自己对面,堂而皇之坐下来。
“你就那么坐着?不用去工作吗?”
“他们让我好好照顾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