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过程都没了。
怎么还能自己骗自己上贼船的啊!
到了这会儿,杨欲燃的酒已经醒了差不多,也不能再如无其事地干些坏事。被江折抱起来的时候更是心虚,思索着要是现在逃跑江折第二天的态度会是怎么样的。
“不行吗?那要不算了?”
“算了?”
杨欲燃不可置信地看看江折,看不出任何问题,似乎真的在和杨欲燃商量。瞬间杨欲燃的理智断线。
他辛辛苦苦一晚上,怎么能就那么算了!
轻轻攀上江折,杨欲燃别开眼睛,对江折勾勾手,把江折送了送。
“不算吧,就我一个人舒服,不公平。我不想欠你。”
江折有趣地看着杨欲燃稚嫩的动作,上次完全是靠着江折主导,虽说没比杨欲燃好多少,也多少是有点经验了。
所以略胜一筹,让江折也有点爽。
杨欲燃的态度暧昧,动作更是虚虚的。有贼心没贼胆,江折稍微碰到一点自己,就和被猫盯上的老鼠,夹着尾巴要逃跑。
“是啊不公平。”
“啊!”
江折把杨欲燃整个人托起来,抱在自己怀里,杨欲燃被这样亲密的拥抱吓了一跳,很快又眷恋于江折的体温,抱住了江折。
“你就那么干抱着?”
江折低沉好听的声音在杨欲燃耳边响起,亲了亲杨欲燃的耳钉。似乎是认出来了,但就是不说,反反复复把玩着。
也不问杨欲燃戴着是什么意思,仿佛就是一个很普通的配饰,让杨欲燃很不爽,本来还想靠这个和江折关系缓和一点,结果江折从头到尾都没问起来,但这个态度又摆明了他明明认出了,这是他送的耳钉。
“不干抱。”
杨欲燃吃力地找了找位置,吞了口唾沫,馋也是自己馋,愤愤地扯了一把江折的头发。
“嗯”
江折和杨欲燃的脸色都不算好看,杨欲燃咬紧了牙关,真的很疼,江折也没好到哪里去,疼得放开了杨欲燃的腰,自己锤了一下床板。
“啊!”
杨欲燃被床板一颠,又多了一分,顿时生理性的眼泪流下来,抱住了江折,狠狠咬在江折的肩膀上,不让自己再叫出声。
被杨欲燃那么一咬,江折的状态更差。如胶似漆的甜蜜伴随着强大的咬合力,把江折咬得发疼。
“放松点,燃燃,咬太重了很痛。”
杨欲燃摇摇头,怎么放松?哪里是说放松就放松的。江折无奈,只能主动去捏杨欲燃的脸,让他不得不松开嘴。放过江折可怜的肩膀。
一个泛着血的牙印明晃晃在江折肩膀上,杨欲燃也不觉得心虚,只是亲亲江折的肩膀,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好像放松了一点。
“你看,咬成这样了。”
杨欲燃黏糊糊地亲上江折的唇,小心翼翼地咬着江折的舌头,江折吻住杨欲燃不老实的嘴,让他咬。
“这样才是。”
江折闷哼一声,杨欲燃圈住江折的脖子,和江折死死十指相扣。
“乖孩子。”
江折拍拍杨欲燃的后背,杨欲燃半清醒的状态,比之前那样和迷人多了。会去主动咬他,虽然把他咬得很疼,但叫江折迷恋。
或许下次他就知道下口的轻重了。
杨欲燃不适很喜欢江折这样称呼自己,感觉和训小狗一样,却不得不承认他又很吃这一套,被江折哄得一愣一愣。
“你才乖,随便骗骗就被我骗走了。”
杨欲燃亲亲江折的发丝,吃力地动作。江折把主动权让给他,却不停有些小动作,杨欲燃又一次拍开江折下压的手,警告地看了江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