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知道了,这张很简单的习题卷,他错了一个很简单的小问题。
就因为这个问题,后续被杨欲燃笑了整整半年。
江折不太喜欢自己那个爷爷。他对自己的独子也就是江折的爸爸,过于溺爱,爱屋及乌江折妈妈也得到了优待。
除了江折。
爷爷需要一个有能力的继承人,那个人已经不可能是爸爸了。老人家似乎也意识到对独子的溺爱,于是在江折的身上严加管教。
江折的父母,很乐观和洒脱,对江折相当好。就是对上江折的爷爷,他们也说不上话,不能忤逆老人家的意思。很长一段时间,年幼的江折被压力压地喘不过气,却一声不吭,江母实在是心疼不过,才提出了让江折由他们来带。
江折已经很久没见到爷爷了。
爸妈出去玩倒是很寻常的事情,但之前江折并不排斥去他们的朋友家里住,只要不是爷爷就好。
偏偏这次是杨欲燃。
江折握紧了行李箱的杆子,身边的侍从面面相觑,不知道要不要帮江折把箱子搬到他的房间里去。
“小少爷”
“帮我把东西放过去吧,我去见见爷爷。”
江折笑了,叫人看不出破绽。侍从连忙从他手里接过箱子,马不停蹄地往江折的房间赶。江折看着他们的背影,慢慢收起笑容,皱起眉头。
爷爷说过,不能让人从表情看出自己在想些什么。
但是有个人,总能透过他板着的脸,看出他的情绪。
江折摇摇头,不过是和杨欲燃太熟悉了,也是他功夫还不到家,总有一天,连杨欲燃都不能看出来他在想什么。
站在江岱的门前,江折吞了口唾沫,印象里的爷爷总是很严格,小的时候江折没少受过批评,第二天还顶着哭肿的眼睛被杨欲燃笑。
“爷爷,我进来了。”
江折敲了敲门,江岱没应声,保姆给江折开了门。对着江折毕恭毕敬地举了个躬,就离开了这个房间,江折有些错愕,这是要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的意思?
“来了?”
江岱低沉的声音让江折打了个寒噤,一些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江折硬着头皮走到了江岱的床前。
出乎他的意料,印象里面色冷酷的老爷子现在面色有些苍白,虚弱地躺在床上,只是睁开了一点眼睛,看了江折一眼,马上又闭上了眼睛。
“爷爷?”
“咳咳,来了就好。找个地方坐吧,我有些话和你说。”
江折有些犹豫,虽然江岱让他坐了,但在这之前,江折在江岱面前就没有坐下来过。只怕是爷爷的又一次试探。
似乎是看出了江折的顾虑,江岱又咳嗽了两声,缓缓开口。
“让你坐你就坐,别天天脸上藏不住事的样子。”
江折一个激灵,马上搬来个凳子坐在江岱床前。他没想过自己表现得那么明显,一时有些懊悔。
“爷爷,有什么事吗?”
“你小时候,是我严厉了些,你现在看见我这个老头子,估计还是有点怕的吧?我不像你爸妈,宠不来你。”
江岱干巴巴的话,让江折听着很不舒服。但还是点了点头,都说隔代亲,江折和江岱之间就没那么亲,反而一个看一个不够优秀,一个看一个过于严格。
“没有,爷爷那是为了我好。”
露出标志的笑容,江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江折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江岱只是冷哼一声,没表示什么。
江折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不用摆这副模样给我看,这些还是我交给你的,功夫不到家,就不要随便班门弄斧。”
“抱歉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