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没打算帮他把衣服带进来,有些不自在地把门打开一条缝,快速把自己的衣服抽走。
太丢人了,他还多幻想了一下会发生什么。结果江折什么都没打算做。
把那作孽的睡衣丢到脏衣篮里,杨欲燃快速擦干身子,套上自己的睡衣,保证自己没什么异样才敢出门。
“我洗好了”
江折很快就凑上来,递给杨欲燃一杯热牛奶。杨欲燃接过喝了一口,发现江折正皱着眉头看自己。
又什么问题吗难道?杨欲燃应该是处理好了才出来的,不应该有破绽。
“是我刚才欺负得太狠了吗?你别哭。”
杨欲燃一愣,想起来刚才照镜子眼眶有些红,但完全不是因为这个。只是刚才出不来,感觉委屈,用了睡衣又太舒服,所以才
但这话是不可能告诉江折的。
“没有,还行。以后注意点就行了。”
躲开江折的手,杨欲燃有些尴尬地又喝了一口牛奶。
江折现在进浴室里,可能还能发现一点残留的证据。杨欲燃也不是害怕被江折发现,就是感觉怪丢人的。
“燃燃,对不起。”
江折慢慢蹲下,好叫杨欲燃俯视他。杨欲燃低头看着江折把自己胡乱没擦干的手脚擦干,有些恍惚,像是他们从来没有过欺骗,没有过契约。
只是单纯的竹马,走在了一起。
“你又没错,是我跑来三楼耍你玩,翻车了而已。”
和江折一起蹲下,江折的衣服已经收好,现在穿着居家服,没有一点攻击性,相当柔软。认错的态度也很好,杨欲燃更加心虚。
他好像对很好的人,做了很坏的事情。
需要补偿吗?
杨欲燃眨眨眼,钩住江折的领子,叫江折好靠近自己。另一只手也去把握自己的幸福,江折被他勾过去,嘴唇被轻轻碰了碰。
马上杨欲燃就放开了他,亮晶晶的眸子安静地注视着江折,似乎在等待他的更进一步。
“我去洗个澡。”
江折略显狼狈地起身,杨欲燃看见他的变化,却阻止不了他的离开,只能目送杨欲燃落荒而逃,顿时有点好笑。
江折也是这样的话,他会稍微好受一点。
待会会发生什么呢。杨欲燃熟练地打开江折的床头柜,他记得江折上次就放在这里了。
冰凉的凝胶让他浑身颤抖,明明之前江折送进来的时候没有那么奇怪的,自己来就格外羞耻。听着江折那边的水声,和自己的混合在一起,杨欲燃哽咽出声。
“呜”
好奇怪。
迷糊中,杨欲燃看了一眼浴室,江折也洗了好久。是不是发现了杨欲燃拿他睡衣干的坏事。
还是他也在干坏事?
想到这,杨欲燃差点没忍住。觉得差不多了,匆忙把东西都收拾起来,假装睡着了在江折的枕头上躺着,听见江折走出来的声音。
脚步声逐渐小了,应该是发现杨欲燃在睡觉不想打扰他。
但呼吸声近了,江折就在他的身边,杨欲燃能听见,就在耳边。
“燃燃?睡着了吗?”
“真睡着了?”
见杨欲燃没有反应, 江折开始收拾东西,把杨欲燃明天要数的钱给他准备好,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新婚礼物要处理。
杨欲燃憋得难受, 以为自己过一会儿就能睡着的,却半天没感觉。
听着江折动作的声音, 杨欲燃逐渐走神,心跳的声音盖过一切, 充斥着他的耳膜。
想被江折触碰。
“这东西也要送吗”
江折时不时发出一些吐槽, 杨欲燃悄悄看了, 被朋友们送的东西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