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是两张照片合成的，是女装的杨欲燃和平时的他。
分明发色和妆造完全不一样，但江折挑选的两张照片，就是让人莫名能看出这是同一个人。哪怕杨欲燃的女装天衣无缝，气质也是千差万别。
某个一直都知道的人的恶趣味。
“啧，江折，我是不是应该和你算算帐？耍我有意思吗？”
“不然你也不肯理我啊。对不起。”
一点没看出江折哪里对不起，杨欲燃对上他的眼睛，后者还笑笑，嬉皮笑脸的，根本没想着悔过！
后头还有不少这样的照片，江折在杨欲燃回来以后，更喜欢拍照片了。虽然杨欲燃还是没发现他什么时候拍下来的就是了。
要是真换到生日的时候，杨欲燃也没出意外，看到现在估计一身冷汗要下来。
一直以为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结果从一开始就在裸奔。换成那时的杨欲燃绝对是接受不了。但现在，杨欲燃看看身边的江折，压下上扬的唇角。
还不赖，这个恶劣的礼物。
“你是真喜欢拍我。”
“嗯。”
翻到最后一张照片，还是江折在玩消失那段时间偷拍的，处处不见人，人却渗透在杨欲燃生活的每一处。
江折要是不想让杨欲燃找到，杨欲燃连他一根汗毛都看不着。之前那些送饭什么的，明显也是某人的小心机。
“嗯？还有个视频？”
“这个我忘了删，别看了吧。”
杨欲燃莫名其妙地看了江折一眼。什么东西不能让他看的，他们之间不是没有秘密了吗？江折扶住脑袋，看起来很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