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公司多少练习生想干又不敢干的事,这下如果不能出道,‘把公司吃破产’就再也不是一句虚言了。”
姜生突然感到鼻尖骤然一酸,随后一股热意冲上眼眶。他慌忙蹲下,将原本系得好好的鞋带拆开再系回去。他将眼睛偷偷抵在膝盖处,任由裤子布料带走莫名的情绪与泪水,再站起来时已是一切如常。
“不过,我们现在可是身负监督你吃饭的重任,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毕竟你的身体健康才是最最要紧的事。”兰庭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给了姜生一个清浅的拥抱。
之后的时间于姜生而言,像是上了加速器一样充实丰富。他每周六到周二在公司里练习,虽然有一半以上的时间他都不能待在练习室和大家一起,但队友们总会算好他的下课时间,到点便派一个能进白标食堂的来接他,陪他吃饭聊天。
甚至常年都是白标困难户的江言,为了争取到陪姜生吃饭的机会,创下了一周不碰甜点的记录。(但那次江言因吃了太多自助餐的甜点,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再进白标。)
周三到周五则是姜生去私立高中上文化课的时间。他每周最期待的则是周五晚上,因为那是跟着沈时学音乐制作的时间。沈时会直接去学校里接他,带着他在外面饱餐一顿后再回到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