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坐下。
本以为空气就会这样一直保持沉寂,沈时却是接着说了下去。
“当时……原本是姜生在拿着刀, 我怕他情绪激动下闯出大祸,才破门而入控住了他……”
“可如果不是我过去了, 刀就不会掉, 更不会让姜海拿到手里!如果不是我扑了上去, 姜生口袋里的录音笔根本不会飞出来, 姜海也不会起杀心!”
“甚至当时如果不是我握住了姜生的手, 堵住了他的退路, 他完全可以躲开的啊……”
“如果我没有进去, 姜生那刀也不一定会捅出去……姜海就算挨了一刀, 也不一定会死……顶多也就是舆论上麻烦了点, 可总比他现在自己……那该有多疼啊……”
沈时哽咽着有些说不下去了,可是他没哭,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哭。
“你明白吗,郭晓!都是因为我,是我害了姜生!”
他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但是在手术室门外,连悲愤的怒吼都要被压抑。沈时怕他吓到小孩,沈时怕姜生再也不愿醒来。
郭晓这时才知道整件事情的具体细节,之前沈时给他打电话时,因为时间紧张两人只说了个大概。他感到沈时的情绪不太对劲,正要开口时,手术室的门徐徐打开了,一位护士走了出来。
沈时“蹭”得一下站了起来,他迎过去却只接到了一页a4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