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之前沈时是如何做的。最后他把红花油和医用绷带拿了出来,默默想着:
“只要先把红花油倒上去,再用绷带缠起来,应该……就可以了吧?”
然而真正上手实施时,姜生才发现根本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只是倒红花油一项,单手操作就难如登天。
他想不明白沈时是如何做到,每次正正好都能倒出来一小点,积在手腕上不会流下去。姜生看着流了满桌子的红花油,一时不知该先处理手腕,还是先打扫卫生。
练舞2
姜生最后还是决定先把自己的手腕缠好, 再去处理流在桌上的药。只这一会儿的功夫,姜生的手腕已经肿得和握起的拳头差不多粗了。
原本他的手腕细到外侧的那块骨头十分显眼,如今整个手腕连带着手掌部分都像个发面馒头似的, 凸出的腕骨也瞧不见了。
手背上的浮肿还好,按下去皮肤上会留一个小坑,慢慢地再肿起来恢复原样, 倒是不疼。只是越靠近原来腕线在的地方, 疼痛感就会越重。
哪怕只是把手指轻轻地放在手腕上, 姜生都能感到那微不足道的重力带来的痛楚。方才他大着胆子用了点力, 生理性泪水就直接飙了出来,姜生急忙收手,再也不敢乱按了。
现在手腕这个状态是一点力也使不出来, 姜生只好尝试单手撕开纱布的包装。他眼泪汪汪地拿着装医用纱布的塑料包装袋, 又啃又咬半天终于才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