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生抱着杯子喝得很是开心。
然后沈时又在网上找了治疗积食的穴位,一下一下地给姜生按着。姜生大抵是觉得有些疼,被按了一会儿就不要了,把头埋在沈时的胸前撒着娇。
沈时只觉得自己的心口都要被小崽子拱化了,但自己绝不能如此轻易地就被拿捏了!而且现在的疼只是小疼,过一会儿就好了。但积食却是会难受很久的,为了姜生的健康,自己不能心软!
他心一横,不去理会姜生瞪大了的眼睛,手上动作不停。撒娇居然没有用了,姜生十分震惊,偏偏他一只胳膊动不了,另一只胳膊又被沈时握在手里,连反抗都使不出力气。
他不停地“嗯嗯呀呀”着,给孩子都急得快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姜生似乎终于在脑海中寻到了一个合适的词,他模糊不清地发音道:
“pa……papa……”
沈时一开始没有听清,他还以为姜生终于恢复了一些神智,就把姜生已经转过去的脸颊又拨了回来:
“嗯?生宝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再说一次好不好呀?”
姜生兀自与混乱的发音做着斗争:
“pa……a……ba……”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终于能确定了一般,看着沈时的眼睛非常坚定地喊道:
“爸爸!”
沈时一下子被喊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姜生以为是自己绞尽脑汁想起来的咒语终于起了作用,不由喊得更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