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了,后来工作人员收拾东西时才发现,他们刚刚赶过来。”
沈时仍然皱着眉头,姜生急忙眨了两下眼睛,对齐耀说的话表示高度肯定:“yes,yes!”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姜生真想抱着齐耀猛亲一口,他简直太牛了!短短几句话就把自己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在医院,以及为什么不说话全都解释清楚了。
一句“医生让姜生少说话”,就把沈时所有的疑问都给堵了回去,他要是再继续问下去,岂不是在诱导姜生说话,不利于他的病情恢复?
姜生见沈时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开口,便对着齐耀虚虚地指了两下右边。齐耀不愧是姜生相处多年的同事兼好友,他一下子就懂了姜生手势的含义。
“时哥,医生说姜生这嗓子还得养两天,看看后天情况怎么样吧,要是好得差不多了你俩到时候再聊,还是不行的话也可以等大后天,反正现在离最后一场演唱会还有好久,我们中间都没什么事。”
齐耀还极其上道地没把话说死,给姜生宽限了一天恢复的时间。沈时既没从齐耀的话里挑出毛病,也没从姜生的脸上看出问题,只得反复叮嘱姜生保重身体。
沈时念叨得有些久,姜生是真的撑不住了,他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沈时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一般瞬间收声,他飞快地又嘱咐了一句“早些休息”后,便把电话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