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会抿一口吧?”她不确定地说。
“抿一口?”
谈清梦挠头:“其实我过敏不是很严重,再说,以前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啊。”
“以前?也是在家里?”宗航的声音顿时沉了。
“哎呀不是,我又不蠢。”她没发现宗航的变化,甚至兴致勃勃地回忆道:“和一个活动的主办方喝了几口,把人家吓得要命,最后赔的钱还挺多。”
可惜,后来岳琳就不让她这么做了。
“不过还挺划算的,后来,他们那一年的活儿都给了我。”谈清梦特别得瑟地显摆,结果在看向身边的时候一愣,“宗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