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白珍珠也离开了婚姻登记处。
她在镇上买了两条猪后腿、一刀子十斤重的五花肉,一扇排骨。
去供销社称了三斤酥心糖和花生牛轧糖,四罐子麦乳精,又称了六斤红糖、三斤散装饼干、三斤江米条。
又要了两瓶白酒,三条五牛烟,蛇皮袋都塞满了。
然后骑着自行车直奔娘家金凤村。
金凤村离镇上很近,骑车就十来分钟。
在屋后抱柴火准备做午饭的李秀芬看到女儿回来,高兴得扔了柴火就迎上来:
“珍珠,你怎么回来了?朔朔呢,没带?”
白珍珠强忍着泪意和扑上去抱住对方的冲动,俏皮笑道:
“想你和我爸了呗,朔朔在家呢,下次带他回来。”
“你这丫头。”农村人质朴,听到这种情感外露的话都不好意思。
白珍珠可不管这些,从今往后,她就只对爱她的人好。
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而且是唯一的女儿,上面有三个哥哥,都已经结婚了。
白家父母比较开明,每个孩子只要结婚就分出去单过,放手让他们经营自己的小家。
随着几个哥哥相继结婚,家里的房子也是越修越多,院子渐渐就成了一个“冂”字。
虽然一大家子住在一个院子里,婆媳妯娌却从没有吵过架,不像那有些人家,因为父母一碗水端不平各种闹腾。
男人们这个点都还在地里干农活,家里就女人孩子在。
看到白珍珠回来,在院坝里玩耍的侄子就吆喝开了:
“姑姑回来了,姑姑姑姑。”
三个小子呼啦啦就围上来了。
“哎!”
白珍珠笑着应一声,打开自行车上的蛇皮袋开始分东西。
他不值得你们动手
“这些糖、饼干、还有江米条都是你们的,文斌,带着弟弟们去分了,一样一包每人三包哈。”
最大的侄子白文斌是大哥白成磊家的,已经十一岁了,还有一个弟弟叫白文轩,今年七岁。
二哥白成祥只有一个儿子,叫白文杰,今年八岁。
三个孩子每人抱了一包糖一袋饼干一袋江米条,高兴的不得了。
以前姑姑每次回来也都会给他们带吃的,但是没有现在这么多,比过年还要多。
“谢谢姑姑,妈,妈,姑姑回来啦!”
“妈,我姑姑来啦。”
大嫂刘芳二嫂许茵听到声音都从屋里出来了,脸上都带着笑,看到儿子手里抱的吃的,笑得更灿烂了。
“珍珠回来了。”
“怎么买那么多东西,你就惯着这些臭小子吧。”
白珍珠继续从蛇皮口袋里掏,一边笑着道:
“有点事儿要麻烦大哥二哥。大嫂二嫂,这猪腿你们每家一根,烟大哥二哥每人一条。”
“麦乳精每家一罐,红糖每家两斤。”
“剩下这些都是爸妈的。”
看到白珍珠一样一样从蛇皮口袋里面往外掏东西,李秀芬脸色都变了:
“你这丫头,回来就回来,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向阳在外面打工也没赚几个钱,家里家外一大家子都要你操持,真是不会过日子。”
看到袋子里还剩两罐麦乳精,一大块五花肉和那么多排骨,还有两瓶白酒一条烟两斤红糖,李秀芬就一阵心惊肉跳:
“这得花多少钱,回头被你婆婆知道了又要挑你的不是,你的日子不用过了?娘家不用你惦记。”
大嫂刘芳掂了掂手里的大猪腿,估摸着快十斤了呢。
“就是啊珍珠,这不年不节的你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那烟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