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凯当然知道那个声音是谁。
但是他不关心。
祁琪迎上去:
“白姐,你受伤了吗?”
白珍珠这会儿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说话声音都还有些飘。
“不严重,脚上可能踩到瓷片还是玻璃渣子了。”
祁琪也不嫌脏,赶紧捧着她的脚,果然看到脚底有血。
“这得去医院,伤口里面的玻璃碎片要取出来。”
陆凯朝旁边吓得发抖的保姆吼了一嗓子:
“拿一条干净的毛巾来。”
霍征冷声:
“不用。”
他把白珍珠放到椅子上坐下,然后脱了身上的衬衣,草草把白珍珠受伤的脚包了一下,然后又抱着人走了。
祁琪赶紧跟上。
陆凯在后面喊:
“出门右转大概两公里就有一家卫生所。”
废就废了吧
看着霍征和白珍珠他们走了,陆凯才抬脚上楼。
陆家昌捂着下面,正缩在地上痛苦呻吟,另外一个房间的地上也躺了两个。
陆凯挑了挑眉,霍征不愧是练过的,身手可以啊。
“儿子,送我去医、医院。”陆家昌脸色都变了,冷汗直冒。
陆凯看到他的丑态那脸唰地沉下来。
他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亲生父亲,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我摊上你这样一个畜生爹?”
“你怎么不去死?”
陆家昌又气又怒:
“有你这样跟老子说话的吗?”
“愣着干什么?赶紧送我去医院。”
陆凯笑了:
“呵。”
他冷冷吩咐:
“你们是死了吗?还不赶紧把老爷子扶起来?”
躺在地上那两个人满脸痛苦的爬起来,又互相搀扶着去把陆家昌扶了起来。
楼上房间多,陆家昌被扶到床上躺下。
他以为陆凯会替他喊医生,毕竟他可是亲爹。
谁知管家他们出来之后,陆凯直接锁上了门。
管家吓一跳:
“少爷,我看老爷子伤势很重,都、都充血了,不治的话恐怕、恐怕……”
陆凯冷笑着接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