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能夹死一只苍蝇,表情难看到可怕,嘴角还带着咖啡渍,正抬手用手背去擦拭嘴角的咖啡渍。
“……?”宋晞颇为小心地试探性问,“不好喝吗?”
“没、没有。”谢君熠强忍着咖啡从胃里涌上喉咙的反胃感,颤着声音回答。
他好像是怕宋晞担心,跟壮士扼腕一样,闭上眼睛猛喝一大口。
宋晞以为这咖啡只是因人而异,就跟香菜一样,觉得好吃的人会喜欢吃,觉得不好吃的人会觉得难吃。
没想到这咖啡是真的难喝。
看谢君熠觉得难喝表情扭曲还在一口一口喝的样子,他有些于心不忍。
宋晞试图劝阻谢君熠:“额……算了吧,如果觉得难喝,可以扔了。”
“没、事、不、难、喝。”
谢君熠没有像之前一样夸张地干呕出声,而是压抑着声音,一字一句都像是挤牙膏一样从唇齿间挤出来的,说完又猛猛一口直接给那剩下的的大半咖啡干完了。
喝完之后,谢君熠那小麦色的脸都变惨白了。
宋晞将伸到一半的手缩回来:“……”
虽说不想当充满好奇心的猫,但他是真好奇这草莓拿铁是个什么滋味。
“这咖啡什么味道?”
“……”谢君熠缓了缓,抚着胸口说,“你想听什么样子的回答?”
“主观的。”
谢君熠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个古怪的味道,品味着嘴里残留的咖啡余味,又涌起一阵恶寒,他说:“像我昨晚上没把隔夜漱口水给扔掉,第二天早上漱口不小心喝了一大口隔夜漱口水,还直接喝进了胃里,吐出来之后又在嘴里残留下一种古怪的厨房残余物味道,又像我喝醉了酒,把吐出来的酒又咽了回去,反反复复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