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滑动到胸前,“刚消化到这儿。”
封存翻动秦情的试卷,还剩最后两道题没写。
“抱歉啊。”他说。
“什么?”
“生日被我搞得一团糟。”
“寻常的一天而已,怎么样都是过。”秦情把橡皮收进笔袋,“出生又不是多么值得庆贺的事。”
“这话怎么说?”
“全球八十亿人出生呢,很稀罕吗?”
“但你也不知道排队等出生的有多少人。”封存把橡皮从笔袋拿出来,在手中转来转去。
秦情想了想,问他:“如果真那么值得庆贺,就没人会主动选择去死了吧?”
封存手上的动作停住,他放下橡皮,伸手揉乱了秦情的头发:“小孩儿不要一天到晚琢磨这种形而上的问题,多吃多喝多玩儿才健康。”
“那你呢?”
“我什么?”
“没什么。”秦情说,“吃喝玩儿乐你都挺擅长,希望你身体健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长命百岁。”
封存笑了:“这话应该我对你说,小寿星。”
“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别总说我小!”
“三岁一条代沟,咱俩差点隔三条。”
“这个不准,”秦情拧开笔盖继续做题,“我的心智走在前头,你的心智落后年龄。”
封存笑得趴在了桌上,他轻轻点了几下秦情的试卷:“除了这个,还有其他作业吗?”
秦情摇头:“没了。”
“那赶紧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