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发来微信消息:“你爸得奖了,找个机会祝贺一下。”
你也是刚刚看新闻才知道吧。
封存动了下眉毛,回复了一个:好。
然后又退出微信,去邮箱编辑了一封祝贺邮件。以前师姐就老说,他对待他爸,就像是对待导师,他爸对他,就像是对待学生。但作为“师生关系”的双方,父子二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相安无事二十多年。
发完邮件,封存看秦情越睡越沉,双眼紧闭着,眼睫毛一抖一抖,眼角眼尾还有透亮的水珠。短时间内要他自己醒过来,应该是不大可能。
他拖着秦情的胳膊,把他一路背回了二楼。封存几乎没有背过男人,不对,不是几乎,是根本没有背过男人。
梆硬的骨头硌着硬/邦的肌肉,短短一段路,走得他很不舒服。
把秦情放上床,封存揉了揉背,又俯身给他盖被子。谁想秦情猛的一个翻身,胳膊勾住了封存的领口。封存顺着力道,直接倒在了枕头上。
秦情的胳膊压着他胸口,沉得不得了。
这还没完,二十秒后,又带着一股酒精的味道,手脚并用攀了上来。
封存试图推了几下,但没能推动,秦情还很不耐烦地哼唧了两声。
封存望着天花板,眨眼睛。
算了。
在哪儿都是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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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秦情醒过来。
头昏脑胀。腰酸背痛。
眼睛酸涩。不想睁开。
他挪了挪胳膊,又动了动腿,想要调整姿势,躺得舒服些,然而腿间的被子仿佛换了形状,不只是形状、还有材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