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快点儿。”
“下大雨呢,”雨刮器在潘博眼前左右晃动,“我得保证你的安全。”
秦情冷哼一声:“我谢谢你。”
又过了半晌,潘博冷不丁来了句:“我真没想偷拍那谁换衣服。”
“嗯。”秦情撑着太阳穴,看着玻璃上的雨花,面无表情。
“你是相信我的吧?”
“现在信了。”
“现在?”潘博声音变大了些,“搞半天你之前还怀疑我啊?”
“按正常情况,你有贼心也没贼胆。但谁知道你正不正常。”秦情说。
“谁没贼胆?不是,谁有贼心?”
“你有完没完?”秦情不耐烦地闭了眼睛。
“我——”车身猛然一抖,潘博踩了个急刹车,“靠,好像压到石头了。”
秦情睁开眼睛,略显狂躁地抓了两把头发,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潘博拦住他:“哎哟,你在车上等着吧,驾照都没,能看明白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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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存陪小姨去剧组见朋友,工作室放了一天假。本打算在古镇吃个晚饭再回去,但小姨临时接到电话,说是要去机场接朋友。
封存充当了司机,把小姨和朋友送回酒店后,正好碰上晚高峰的尾巴,在二环堵了三十分钟,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
回来的一路上,虽然拥堵着,但不得不承认,他心情不错,说是归心似箭可能有点夸张,但的确是很少有的,在“回家”这件事情上,有了一种近似于期盼的感受,而这份“期盼”背后又藏着愉悦。
某种程度上,“回家的愉悦”可能是最近“离家的寂寞”对比出来的。不过其实在秦情来家里之前,他也是常年不着家的角色,这个家对他而言,仅仅只是一处房子,一个住处,他不觉得和酒店或者出租房或者别人的家、别人家的客房、别人家的沙发有多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