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店,雨已经停了,他在大马路上闲逛了一会儿,停在一个公交站台的位置,这时,手里的手机震了几下,他低头一看,是封存的电话。
“冷静好了吗?”封存问。
“还差点儿。”秦情望着街道对面说。
“行。”对方挂了电话。
“”
半小时过去,封存的电话又来了。
“现在呢?”
秦情呼出一口气:“我不是让你睡觉吗?”
“睡不着,我也得冷静。”封存说。
“那你冷静好了吗?”秦情问。
“还差点儿。”
“行。”秦情也把电话挂了。
这回,几乎是挂断的瞬间,封存的电话又立马回了过来。
“不要学我。”他说。
“是你先学我的。”秦情说。
“幼不幼稚啊”沉默须臾后,他又问,“不冷吗,外头。”
“还行。”
电话对面轻声叹了口气:“回来吧,这房子也不小,你要避开我,你要冷静,有的是地方。”
秦情站了起来。
“听到没?”
“回来了。”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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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秦情上楼的脚步声,封存伸手关掉了卧室顶头的灯。视线忽然变暗,耳朵倒是灵敏起来。他躺在床上,没放过门外一丝一毫的动静,小孩走得窸窸窣窣,关门声响了又响,估计是拿了衣服准备洗澡吧。
秦情回了家,他紧绷了一整晚的弦缓缓松开,困意逐渐侵袭了明晰的大脑,没等秦情洗完澡出来,他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