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但莫名觉得煞风景,没有讲出来。
秦情从窗口收回脑袋,沉吟片刻:“哥,我掐指一算,今天没有回家的吉时。”
封存听到这话,笑着一偏头:“下车,帮我搭帐篷。”
-
两人在略微远离人群的地方“安营扎寨”了。“营寨”简陋,除却一顶帐篷,就剩两把椅子。秦情把椅子拖到了靠河的地方,月亮倒映在河里,好近,仿佛穿过蒿草就触手可及。
“之前来过这儿?”他转过头去问封存。
“第一次。”封存说,“你说要去河边,现找的,网友推荐。”
“不怕被网友搞诈骗啊?”秦情说,“万一就是个臭水沟怎么办?”
“那也是崭新的臭水沟。”
秦情看他一眼:“喜新厌旧?”
封存笑了笑,像是不置可否。
这时,秦情看上游方向亮起了一大片橙黄色光晕,他站起来,伸长脖子张望:“起火啦?”
不一会儿,一只离队的河灯,率先漂到了他的面前,被水草绊住须臾后,又借着流水的力量掉了个个儿,徐徐往下游去。紧接着,四只、五只,成片的河灯漂来了,河里的月亮被惊扰得躲回去,不见了影子。
几十米外的人们开始欢呼,有的还用音响外放起了特别破坏气氛的,已经不怎么流行的流行音乐。
“你早知道这儿会有人放灯吗?”
秦情回头找封存,发现那人坐在椅子上,正好藏在半明半暗之中,对着自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