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吗?”
狗依旧没动静。
秦情脑子一转:“alpha!”
狗立刻抬起前爪,朝他扑了过来,跟秦情形成了一个大手拉小手,人□□手的姿势。
“人根本就不叫什么小公啊。”秦情对着闻觉摇头,“你别一厢情愿了。”
闻觉翻了个白眼:“我不怎么过来,陆叔叔见它次数多,存哥他也认得的。”
“是吗。”
“他小时候,存哥经常过来陪他玩儿。”
“我小时候,也经常在旁边,看着存哥玩儿。”秦情说。
闻觉笑:“你跟一只狗较什么劲。”
“他跟狗玩儿的时候,知道这是我的狗吗?”秦情问。
“知道。”闻觉顿了顿,又说,“但现在不是你的了。”
秦情转头看着他:“当初说是寄养,可没说转赠啊。”
“那你自己跟陆清明掰扯去,这狗现在是他的宝贝。”
“算了。”
“怕他啊?”
秦情撇了撇嘴,蹲下身,开始揉弄狗头,狗伸出舌头舔他手背,连带着袖口都湿润了。
“晚宴那天怎么走那么早啊?”闻觉说,“应酬完一转身,你俩都不见了。”
“他身体不舒服。”
“感冒了?”
秦情用虎口蹭着狗耳朵,不自觉皱了眉头:“说是肋软骨发炎,反正看着挺那什么的。”
“你问他了吗?怎么说啊?”
“也没怎么说,”秦情站起来,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就说是作息不规律,歇歇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