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就是心里膈应。刚才拿起水杯,纯属是出于本能的一种无奈之举。
“我知道了,妈,以后注意。”封存偏头看着秦情,“去问问闻觉,这附近有什么吃的,我饿了。”
秦情知道封存是想把他支开,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
秦情走后,周女士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这孩子跟你?”
“是那种关系。”
“他不是秦昼的弟弟吗?”周女士压着声音,却掩盖不了语气里的惊讶与斥责。
“现在是我的弟弟。”封存说。
周女士摇了摇头:“你打算这么瞎折腾到几岁啊?三十了!儿子!你就准备一直这样下去吗?事业和家庭,你抓住了哪头啊?今天这事儿我都没敢跟你爸说,我不敢说,我不知道说完之后他又会如何看待你!我真的很不希望看到你们父子关系走到无法挽回的那一步!”
“那你怎么看待我啊?”封存说,“一事无成?丢人显眼?”
“我我怎么可能认为你丢人显眼!你是我的亲生儿子!”
封存说:“我没有我爸的艺术天分,我永远达不到他的标准,从他意识到这个事实的那一天,我们的关系就已经无法挽回了。这不是我的错,是他的问题。”
“你爸的确有你爸的问题,但你——”
“为了一段完全没法挽回的父子关系,你让我在他面前曲意逢迎,这是你的问题。”
周女士大睁着眼睛,随即皱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