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随即走到半开的车窗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恭敬地侧耳倾听。
几秒后,他直起身对他们说:“你们可以走了。”
“可是……”郑奇本来还想着趁此机会跟商应叙套一套近乎的,但是司机一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他们,充满了“生人勿进”的意味。
郑奇虽然很不甘心错失这个机会,但商应叙没有计较他们刚才的出言不逊已经够他们烧高香了,他只好收遗憾,一步三回头地跟其他人一同离开了。
离开那条巷子之后,他们看见路边站着商应叙的秘书,带着商业化的微笑对他们说:“请跟我来一趟吧。”
郑奇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要我做什么,就感觉后脑勺传来剧痛,眼前顿时黑了下来。
……
方可颂趴在地上,感觉自己的耳朵里嗡嗡的,脑子也是嗡嗡的,地面上全是污物,强烈的酸臭味混着烧烤的油烟味冲击着他的鼻腔,他忍不住吐了出来,这下味道更难闻了。
他听到车门关闭的声音,以及朝他走近的脚步声。但他的眼睛被糊住了,只能勉强看清来人的干净昂贵的西装和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
“死了?”来人轻飘飘地开口。
方可颂听见他的声音,恍惚抬起头,情感上他还是对商应叙有些依赖的,甚至因为疼痛想要习惯性地跟他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