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又是一棍子敲在周明瑞的背上。周明瑞闷哼了一声,但死死咬着牙不肯松口。
宋知秋说:“你告诉妈妈,你行事这么偏激不留余地,究竟是为了余霜,还是方可颂?”
周明瑞不说话,只是沉默着忍痛喘息。
“我知道你一直记恨我将你们强行分开,可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宋知秋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现在你已经知道他是用腌臜手段接近你欺骗你,为什么还是要吊死在他身上!”
周明瑞想到谢观说的那句“初恋”,就忍不住感到一股磨牙吮血的恨意,他就知道早在方可颂还在他身边的时候,那些人就已经盯住了他。
趁他一走便趁虚而入。
“如果不是你非要把我们分开,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周明瑞垂着头,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方可颂对他的影响已经消失,他还是会感到这么痛苦:“他会一直在我身边,那跟他结婚的就一定是我。”
就不会有其他的人横插一脚,抢先成为他的丈夫。
“你这么想,他可未必。”宋知秋气的胸口痛,她不再看这孽子:“你就给我在这里好好反省,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不准踏出这个门!”
商应叙打完一杆台球,清完台上的球,就接到了宋知秋的电话。
他接通:“舅妈?”
宋知秋深呼了一口气,问他:“明瑞给谢观的车动手脚,这件事你是否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