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稚的脸就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他正靠在椅背上,手上端着一杯威士忌。
秦文斯一看他这造型,就忍不住吐槽道:“你不是去出差的吗?怎么还像一个酒鬼一样?”
沈南稚晃动了一下酒杯,扫了他一眼:“把自己喝醉了的,才叫酒鬼,我可没有那么菜鸡。”
秦文斯不用想也知道,这个菜鸡就是他呗。
“喝酒我确实是喝不过你。”
但是有些事情能强得过他就行了。
沈南稚:“…… ”
两人自打有了亲密关系过后,这思想的方向,总是偏离主线。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体内激素在叫唤。
两人相对无言片刻,但是谁都没有提。
秦文斯出声道:“我都忘了问了,你昨晚上把我叫起来做什么?”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沈南稚笑了一下,被他这反应给逗到了:“随你。”
“怎么能叫随你?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吗?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什么都没有说,自己先睡着了。”
秦文斯反应过来,突然问道:“你不会是故意耍我的吧?”
沈南稚挑了挑眉:“你觉得是吗?”
“我觉得是!你这狗东西,以前不止一次整我了。”
上学的时候,沈南稚半夜打电话给他,说自己睡不着,让他起来做题。
他会起来做才怪。
但是,沈南稚这个人,固执的要命,他不接电话的话,他就一直打。
最后他被他烦得不行,起来做题。
那个时候,他真的是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但是君子动口不动手。
只不过他动口也说不过沈南稚那张嘴,第二天,他带了一条玩具蛇,丢到了他的桌肚里,实行他的报复。
结果,沈南稚面不改色地把玩具蛇掏出来,然后丢到了他的身上。
原以为这沈南稚,都已经研究生毕业了,应该成熟一些了。
结果,还那么幼稚。
“沈南稚,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半夜给我打电话,我饶不了你。”
“哦?你准备怎么饶不了我?”
秦文斯顿住。
昨晚脱口而出的话,是因为两人没有面对面,只是开了语音。
而现在,沈南稚就在手机那一边,他这张脸,就在他的手机上。
“我飞去芬兰,也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做扰人清梦,罪该万死。”
秦文斯放狠话。
沈南稚看他放狠话的样子,笑着喝了一大口酒:“好啊,我在这里等你。”
秦文斯当然说的是狠话了,他最近被老头子盯得紧,他这旷了一天的工,老头子已经把他骂死了。
他要是为了教训沈南稚,跑去芬兰。
那他回来,要被老头子把腿给打断。
秦文斯对着沈南稚,“好好好,你等着。”
说完,他撂了电话。
撂了电话后,秦文斯赶紧起身找吃的。
他昨晚通宵,今天睡了一个白天,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快饿死他了。
现在不是饭点,但是做饭的阿姨给他留了饭,他只需要复热一下就好。
秦文斯正热着饭,收到了方秋的连环call。
“怎么了?”
“江湖救急,秦哥,你这次一定要帮我。”
秦文斯因为昨天台球厅的事情,没怎么搭理他。
但是到底是朋友,秦文斯听他说江湖救急,他还是问他:“怎么了?”
“你还记得黄维那小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