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转的那么快，他本能地感觉到沈南稚好像没憋什么好屁。
果然，沈南稚说：“我们就保持这段关系吧。”
秦文斯下意识回道：“什么关系？”
“做恨的关系啊。”
这个词儿，沈南稚还是从秦文斯这里听到的。
虽然当时他已经半只脚踏入了梦乡，但是他还是有听到。
这个词，非常适合他们俩现在的关系。
灵魂互相嫌弃，身体互相吸引。
做恨。
但是秦文斯听到他的提议，却是下意识拧了下眉。
他们，应该是这种关系？
沈南稚见秦文斯犹豫，他出声问道：“还是说，你有了心仪的对象，不能在外面鬼混了，要守身如玉？”
他这个问题刚问完，秦文斯瞧了一眼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姿势。
“你觉得我像是在为谁守身如玉吗？”
沈南稚勾唇：“那我有一点，你听好了。”
秦文斯听到他说：“我这个人有洁癖，受不了烂黄瓜，如果你要找下一个人，尽早提，但如果被我发现你同时有两个，那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的。”
秦文斯：“……”
他这都是在说些什么跟什么？
“那我不能有两个，你呢？”
“我同样如此。”
“我总结一下，你的意思是，我俩不用谈恋爱，就这么一直鬼混？”
沈南稚盯着他，“你要是不想的话，现在就可以拒绝。”
看沈南稚那个样子，应该是他只要说不想，他立马就下去，提裤子走人，一刻都不带留的。
“你等等，你让我想想。”
在与沈南稚交锋的这么多年，秦文斯的嘴上功夫没有提升多少，但是，他知道不能嘴快。
嘴快容易掉沈南稚的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