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墙开了灯,沈南稚趴在床上,只露出了半张脸。
灯光一亮,他就拉被子上去,盖住自己的脸。
“狗东西,你是疯了不是?”
沈南稚不想说话,甚至于还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秦文斯给他把被子拽了下来,刚要教训他,结果发现他脸上有一道红痕。
狗东西从小就长得精致,皮肤稍微一碰就会红。
刚刚他那脸上的红痕,一看就是流过血的。
秦文斯拧起眉来:“怎么回事?”
沈南稚一声不吭。
“你……”
秦文斯是真的不想理这狗东西了,但是看他蜷缩着身体,躺在那里,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秦文斯暗骂自己一声没出息。
他翻身下了床,一把将沈南稚从床上捞了起来。
沈南稚的脸色相当臭,脸颊处有一道像是指甲划过的红痕。
“脸色这么臭,跟人打架打输了?”
沈南稚冷眼看着他:“我打赢了。”
虽然他的脸被划伤了,但是他逮着沈玉成一个地方揍的。
既不会让人看出来,但是会让他疼痛难忍。
秦文斯没好气道:“你还挺骄傲?你之前不是还跟我说,打赢了进局子,打输了进医院吗?”
沈南稚不言,但是神色倔强,秦文斯拿他毫无办法。
“算了,我服了你这祖宗了。”
秦文斯不再追问,他手机下单,买了点药回来。
等待的时候,两人都有些沉默。
灯光昏暗时,彼此看不见对方的神情,可以只有最原始的冲动。
但是现在打开灯光,屋内敞亮,两人又要面对现实。
秦文斯心中还是有些生气的。
问题在于,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不该生气的,可是他还是生气了。
他气自己生气,居然输了沈南稚一截气势,又气沈南稚这个人,像是一个没心的人。
两人斗了这么多年,在他心里面,当真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他秦文斯,可能有些时候是二了一些,但是他好歹也是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人。
也不知道沈南稚的心,是不是冰块做的,当真是冷漠无情的很。
一直到门铃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秦文斯去开了门,拿了药。
“上药。”
秦文斯把药递给了他。
沈南稚仰着头,看着他。
“这么看我做什么?要我给你上?”
沈南稚抿唇不言,显然是这个想法。
“你……”
秦文斯想说:咱俩什么关系?
但是看沈南稚那像受伤的小狗强撑起来的坚强样子,他又忍不住心软。
算了算了,他大人有大量。
秦文斯拆开药水,拿棉签给他擦拭伤口。
他给他擦伤口的时候,沈南稚的眼睛一直落到他的身上。
秦文斯的手顿了顿。
“咋,有话要说?”
沈南稚摇头。
不想说话。
秦文斯气结,没好气道:“你也就只知道跟我横,你有本事跟你那破弟弟横啊?”
沈南稚:“……”
“你那个弟弟,又笨又丑,你稍微软一点,嘴巴甜一点,不就……”
秦文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南稚凉凉地警告眼神给堵没声儿了。
秦文斯:“……”他就说嘛,沈南稚这个狗东西,就知道跟他横。
是真的当他拿软包子捏了!
秦文斯的手劲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