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他手上也全是沾上了酒的黏腻感。
封今脊背有些发毛,也忘记了怎么呼吸,只是屏着气盯着还半坐在他身上的叶祈安。
封今感觉不太好,勉强闭了闭眼,窒息感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脑子也混沌了起来。
半压在身上的人似乎是往前挪了挪。
然后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被掐住的气管仿佛突然就被松开了一小截缝隙,给他留出了点喘息的余地。
封今稍微放松了一点,睁开眼看向叶祈安。
叶祈安没看他的脸,目光只是径直落在他的胸口?
封今怔了一下,下意识低头看了眼。
他的浴袍半敞着,内里的皮肤和朦胧的肌肉线条都暴露在空气和叶祈安的视野范围内。
封今沉默半响,虽然有点紧张,却也没冒然伸手把浴袍拢起来,又戒备地抬眼看向叶祈安。
叶祈安俯身靠近了一点,五官轮廓也逐渐从昏暗的阴影暴露在光线之下。
小部分身体接触已经是封今能忍的极限,眼见着叶祈安靠近,封今下意识伸手想推开,手里的酒杯轻微一晃,杯底的液体沿着杯壁滑动了一圈,封今的目光透过酒液坠进叶祈安的眸子中。
叶祈安的瞳仁在灯光的映射下折射着深浅不一的琥珀色,那是一种接近于兑冰的威士忌的颜色。
很难说为什么封今突然停下了动作,分出心神去注意了那双眼睛。
那只是一种感觉。
无关眼睛的形状亦或是睫毛的长度,就只是一种感觉,明亮通透又干净,流光溢彩,却也不像那种徒有其型,空无其情的漂亮的玻璃珠子,而是充满了神采和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