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思了起来。
“咱俩没干啥事吧?”
“没有吧。”
“那他怎么老看我们?”
“我咋知道?我是良民啊,我腿都这样了,还能干什么?”
“”
埋下了怀疑的种子,闻折不由自主地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叶祈安身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叶祈安的一切动向。
叶祈安在说着些什么听不懂的东西。
前脚还在讲什么每日到岗时间,后脚就又说到什么脑转移瘤的多组学数据库。
闻折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已经开始走神了。
回过神来的时候,闻折注意到叶祈安又睨了他一眼。
闻折脊背一凉,下意识地捡起了笔,开始装模作样地做起了笔记。
听都没听进去,做什么笔记?
闻折有些头疼地小声嘟囔了一句,突然灵光一闪,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叶祈安一眼,然后在纸上写下了第一行字。
叶祈安事无巨细地把轮转需要注意的事和他们交代了一遍,看了眼时间,见还宽裕,又提了一嘴他们的课题规划的问题。
在介绍的时候,叶祈安不出意外地被埋头苦写的闻折吸引了好几次目光。
像是发现了什么,叶祈安眯了眯眼,手指屈着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其他人都没有反应,只有闻折敏锐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低头唰唰地写了起来。
叶祈安又觑了闻折一眼。
这一眼引得所有人都顺着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