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安排?现在只能做些营养干预,他?那病治是能治,但是”
闻折:“但是?”
“但是费用方面少不了。”黄茵道,“比如现期一定?是需要进行肿瘤负荷控制的,如果他?经济允许,那就可以直接启动减瘤化疗了。”
许是知道闻折对单德这个患者?很重视,加上也有点教闻折知识的意图在,黄茵讲的很细致。
“争取缩小肿瘤后,再?做姑息性胃切除术以及肝转移灶介入治疗”黄茵道。
闻折一边努力吸收着黄茵的话,一边插着缝自我思考,在黄茵停下话头的时?候突然问道:“那如果他?负担不起的话,有什么?替代方案吗?”
黄茵一顿,而后扭头看?向闻折,眸光微闪,好半响后才摇摇头道:“很难,如果只做基础化疗及对症支持的话,预后很差。”
“很差是指多差?”闻折继续追问,表情严肃,一副一定?要得到个准确的答案的模样。
黄茵定?定?地看?了闻折半响,才道:“半年到一年吧。”
闻折没再?接话了,只是沉默地垂下了头。
和当时?叶祈安说的一样。
见闻折满脸写着受挫,黄茵伸手拍了拍闻折的肩膀,安慰道:“不要想太多,我们医生能做的是有限的,别给自己太大的心理负担。”
闻折胡乱地点了两下头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