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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远办事儿办成这样,估计肯定是凉凉了。
那位张衔想看自己的名字位列南郁时之上,这是他的执念。
原主南郁时生来就英俊,他长得好,个子高,这是其他人哪怕再整容也比不了的天生条件,如果能战胜他,仿佛就能证明什么似的。
屏幕上的数字滚动的越来越慢,两个人像流星一样随着数字越飞越高,在出结果之前就隐没下去,背景音乐也慢下来。
“年冠是…”
气氛被调动的热火朝天的,南郁时却像是不甚在意。他随便找了个离得远的吧台坐下,就无聊的开始摆弄起桌子上的酒杯。
南郁时自从穿过来的这半年,就一直被困在同一天,当然也没有参与什么“销售”和“积累”,这本来就是一场和他没关系的比赛。
原主是输是赢,南郁时当然不在乎。
他过于淡定的反应,反而引起了苏清的注意。
他记住了之前南郁时被人喊着的名字,知道台上正是他在进行pk。
奇怪,倒是一人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业绩和奖金的。
苏清的目光无意识落在南郁时的身上久了些,他目光游离,直到南郁时察觉他的注视。
南郁时在原世界的时候就因为长相出众,吸引无数各怀心思的注意,因而很熟悉这种目光的含义。
那种源自欲—望的赤诚,一般就会像这样,雨水一样黏腻又凌乱地四处散落在他身上,看似无序,实则目标明确,从他嘴唇上划过,流连,紧接着绕过男人所有潜在的性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