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郁时只消自己去想,想到哪一层,想到什么方面,那就是南郁时自己的事儿了。
随添业给他送来请帖,同时说了晚上六点来接他,就像是知道南郁时肯定会同意似的。
有意思。
南郁时同意了,既然人家诚心邀约,南郁时自然没有拒绝的必要。
他收下请帖,笑容带着属于他本人的顽劣和恶趣味。
时间来到六点,南郁时在酒吧门口看见随添业的车。算是公子哥儿必备的卡宴,车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南郁时瞧见随添业那张挺得瑟的脸上露出更得瑟的笑容。
“南大帅哥能来坐我的车,是我的荣幸啊。”
南郁时鼻子一耸抱着手臂坐到后座,随添业身边,对他随意扬扬手表示打招呼了。
随添业似乎就得意他这幅傲慢又爱搭不理的样子,没有一点生气或者面上不愉,乐呵呵地叫司机带着他去商场。
南郁时都不用问也知道他带着自己来商场的目的,那么群星闪耀,富人云集的地方,连脚底下踩着的瓷砖,呼吸的空气都是按秒钟收费的。
南郁时怎么也不能穿着这身几百块钱都没有的破烂去参加晚宴吧,肯定会给他配上一身。
宴会男伴穿着的衣服也体现着邀请方的品味,南郁时推测就今天晚上宴会的盛况,估计他给自己选的衣服会只贵不便宜。
坐在南郁时一边的随添业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就是这幅让南郁时挑不出错的态度,才是最难让人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