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舒服极了。
只可惜风不够冷。南郁时突然有点想念握着苏清的手的感觉。
苏清的体温很冰,靠近他或许会很凉快,抱着他会很舒服。
南郁时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缝儿里能看见苏清被他胳膊胁迫却没有挣扎,半蹲着嫌弃地用领带擦自己手上的青苔和泥巴。
“哈哈。”
南郁时乐了一乐,发现自己很喜欢看他窘迫。
他哪怕是随性地半蹲,西装却一点都不皱,领子系法严谨,也可以叫做保守。
“苏老师,”他抓着苏清的手背贴着自己的脸降温,“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这称呼放在其他人嘴里听着很自然,怎么到了南郁时嘴里,听着就感觉头皮发麻。
“…你不是一直这么叫吗?”
可苏清却没理由拒绝,他耐心的听着,谁让南郁时还捧着他的手,动作乖巧的太惹人爱怜。
南郁时继续认真的说,“你的衣服比我保守多了。”
南郁时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领带结,很轻,动作柔的像羽毛。
那个只要再往上几厘米就能碰到他的喉结的位置,叫他连呼吸都感觉痒。
“下回你穿的性感一点,让我也摸摸,好不好?”
门大敞着,还在门口的走廊上,南郁时的衣服就被扯掉一半。那两条可怜的布料挂在他胳膊附近,裸-露的胸膛被人重重的抓下大片指痕。
苏清用脚勾了下门,没来得及,又被抱上玄关继续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