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再靠近一点,就在他马上要摸到南郁时的嘴唇的瞬间——

    他后脑勺一热,紧接着,他直直倒在了地上,一击致命。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几乎就在短短几秒之内,狱警就这样死在狱寝大楼,四楼的寝室,他表情幸福,似乎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美好的幻想里。

    南郁时睁开眼睛,眼神阴沉且冷静。

    那条尾钩本来已经在被子里潜伏许久了。他似乎对南郁时相当忠心,察觉到有雌虫靠近,马上叫醒了南郁时,还摆出了一副谁来杀谁的凶戾态度。

    虽然这么说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的东西非常奇怪,但是南郁时确实是认为,这条东西像也有自己的思想,并不完全受南郁时自己的支配。

    除了护主,这家伙还表现出超强的激动,似乎对雌虫的脑髓非常感兴趣似的。

    尤其是在得到南郁时的同意之后,几乎是迫不及待,精准刺向能杀死无坚不摧的雌虫的弱点之处。

    在每天上午都会学习的雌虫必修课,“温柔的对待雄虫”这种过家家课程里,当然不会告诉这些雌虫,他们眼中温柔可爱的雄虫阁下,也存在某些特殊的种族,他们的尾钩是杀虫利器。

    更不会有人告诉他们,特级鞭蝎雄虫杀掉一只雌虫,只需要五秒。

    电视里宣传的那套,见到雄虫阁下,雌虫第一步应该垂眸轻吻阁下的手指。这样一套繁琐的流程,大概都不止五秒吧。

    南郁时烦躁,那东西也跟着甩动,尖锐尾钩上残存的一滴要坠不坠的鲜血,艳色如红宝石吊坠,他身上却是一尘不染的。

    尾钩杀人干净利落,直接宣告脑死亡,什么血腥场景都来不及放映,不会弄脏寝室,或者弄脏南郁时的衣服。

    他现在是那么的美丽,却又危险。

    南郁时坐在床尾翘着脚,长发垂过耳畔,他望向窗外的举止为不失为一桩美色。可这位美人此刻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转移尸体,半夜搬运工,怎么不被发现怎么跑路。

    为了防止再出现这种突然进人被发现雄虫身份这种倒霉的现象,南郁时的尾钩已经被收好藏进裤腿里盘好了。

    楼底下已经开始传来三两说话的声音,这个时间,他们马上就要结束劳动,回寝室换衣服洗澡了。

    其他人都还好说,尤安作为他的舍友,是肯定要进寝室的。

    而且突然消失了一个狱警,这件事也瞒不了太久。等到换班的人发现不对,开始找他,自己藏人的事情也很容易就会暴露。

    大家都在车间劳动,只有自己“偷闲”回寝室休息,最后雌虫都会是目击证人,到时候非但自己可能会面临重刑,就连自己的身份也是肯定瞒不住了的。

    南郁时紧张之际,忽地听见门外有虫,在喊自己的名字。

    南郁时一偏头,那颗红色卤蛋头从玻璃上冒出来。

    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自己藏在玻璃之后的,靠在不透明门后坐着的狱警尸体?

    南郁时嘴角动了动,他用牙齿咬住下嘴角,酝酿情绪后,无障碍地摆出那副雌虫们都最喜欢的,单纯且无害的无辜脸。

    南郁时靠着墙坐在床上, 窗户敞开一半,倒是挺岁月静好。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什么。

    南郁时靠着墙是为了寻求安全感,坐着则是为了掩饰自己尾钩。

    他表情呆呆的, 看向弗拉里昂的方向。

    弗拉里昂隔着门,对着南郁时笑了一下。

    他笑起来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自然的微笑”这种表情, 在弗拉里昂脸上很少见, 他擅长讥笑恶劣嘲笑,唯一不擅长传递善意, 这却是弗拉里昂此刻想做的事情。

    他努力挤压苹果肌,努着嘴巴微微咧开,舒展眉头,那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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