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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说,不可说。”
弗拉里昂暂时把疑惑咽回肚子里,他的上衣沾了血,不好脱给南郁时,只好看他光着身子,态度倒也很坦然。
本来军雌在战场上遭遇瞬息万变的战局,别说只是裸着上半身,就是要他们为了伪装潜伏光起屁-股也只道寻常,战争大于一切的糙汉文明就是如此。
弗拉里昂脑子里想七想八,盯着南郁时看了太久,把南郁时看的不太自在,他转开身子,从他大-腿上跪坐着的姿势站起来。
刚刚跪坐着的时候看不出来,现在才发现奇怪。
南郁时的牛仔裤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贴在南郁时的腰部和脚腕之间。
弗拉里昂眯起眼睛,因为他靠着的方向逆光源,因而弗拉里昂第一反应是自己的错觉。
“你身后怎么有一条黑色的尾…”
“什么?”
南郁时从岩石后面扯出来一只应该算是“肥硕”的巨蜥。
通体黑色,流线型的肚子,长尾巴。
南郁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宰杀了,用一根荆棘木穿起来,穿成烤串的形状。
“吃过吗?”
南郁时叉着腰,笑着问弗拉里昂。
他脸上还沾了一点红色,弗拉里昂估计就是这巨蜥的血。可他还是有点担心的问南郁时有没有遇到危险。
得到了南郁时否定的回答,他才揉揉眼睛,去看巨蜥的那条尾巴。
原来是这家伙,自己看错了。
他自言自语,可望向南郁时的目光,还是略微带了点疑惑。
南郁时装模作样在火上烤了一会,糊弄过去弗拉里昂,也就扔在一边,他确实有点不太想让他知道自己雌性的身份,或者说不想让他知道这具身体雄虫的身份。
他劝说自己,这本来也代表不了什么。
雌虫和雄虫互相吸引,就像1和0之间互相吸引一样。
南郁时不得不承认,德尔最后留给他的话,还是让他在心里产生了一点芥蒂。
南郁时随便炙烤的巨蜥肉,只简单洗净,本来就是应付着遮掩的,所以南郁时也没考虑这块肉的味道和口感,其实南郁时都不敢保证这家伙熟了。
南郁时不排除有泄愤的心情,被这些傻乎乎的动物追着被迫跳机,还落进尘卷风里,吃了一嘴沙土。
南郁时配合着尾钩狩猎,戳穿了这家伙的喉咙,穿在沙棘木上,挂在他们周围,像是展示战利品,也像是在警示其他蠢蠢欲动的东西。
巨蜥的皮很厚,南郁时用扁石头块都切割不动,只好连着皮一起烤。被考过之后,很像自己原世界的牛皮,有肉干味,还有掩盖不住的腥气。
可弗拉里昂还是很给面子的全部吞吃下肚。
他的牙齿很尖很利,撕咬起厚皮肉来毫不费力,南郁时伸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牙,发现和作为人类时候的牙齿排布几乎没什么差别。
弗拉里昂腰间别着南郁时的帽子,一只手托着南郁时坐在他肩膀上,他体力恢复了,伤口也没那么危险,可以带着南郁时飞起来,这是比起行走来说要快好几倍的移动方式。
大概不到两个小时,他就看到了远处小镇的那个装饰标识,装饰雕塑上面,两只眼睛里面装着超清晰监控,可以捕捉一点风吹草动。
他们俩玩了一招“灯下黑”,贴着雕塑那一排的墙壁翻进去,堪堪躲开监视。
这里的小镇和南郁时想的区别不大。
照样审美不足的建筑,颜色单调而灰暗。小镇街道狭窄拥挤,像是弗拉里昂这样的大个子大块头,在中间行走竟然会觉得有点拥挤。
他行动迅猛,南郁时紧随其后,两人摸索着,躲开小镇那些居民,终于找到了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