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帅了,怎么白色更…)
(震撼,鬼味已经入侵此男骨髓。)
(震撼,最适合s黑白无常的人出现了/大雾)
南郁时眼镜也被取了,别提头顶飘着的弹幕,南郁时不习惯戴隐形眼镜,他这种高度近视,任何东西还是人,只要远过了自己的臂展距离,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轮廓。
姗姗来迟的江黎一进门就看见这样美丽到让他同样“震撼”的一幕。
他脚步在门口停留片刻,似乎在远远欣赏什么,可惜南郁时瞧不见他此刻脸上挂着痴迷的表情,不然现在一定会更有趣吧?
这话是弹幕所有人的心声。大家嗷嗷叫着感叹,狂刷弹幕催促慢腾腾的江黎快点走到南郁时身边。
江黎呼吸摒着,脚步也轻了,他的磨蹭引起了南郁时的不满。
“快点拍完结束,我都困了。”
江黎的紧张和不安被南郁时看在眼里,他仍旧以为是自己赢了他让他不高兴了。
“你也太小气了,游戏里赢了你一把你就要生气。”
南郁时一谈感情牌就变得很直接。
“下回让你赢。”
南郁时拍拍他的下巴,像逗弄小狗那样,“乖乖配合我拍完照片。”
江黎失笑,他知道南郁时身上的那种单纯。之前也喜欢他身上的那种可爱。
他非常配合。
“这算我们的约定吗?”
江黎同样坐在沙发上,另一侧,因为沙发一共也就是一米七左右长度,他和南郁时两个大个子坐在一起,自然离得很近。
“什么狗屁约定,唔……”他嘟囔着,随后又挤了挤眼睛,“好吧,姑且也可以算是约定。”
南郁时得意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会变得好生动,眉毛和眼睛里写着各种流淌的情绪,让江黎瞧着竟然也觉得高兴起来。
江黎可以听见南郁时的呼吸。他轻轻嗤笑的声音,气流从他单薄红润的嘴唇中流出,融入此刻拍摄房间算得上闷热的空气里。
很热。
江黎下意识拉扯着自己的领口。
为了迎合“破损的玫瑰茧房”这样的主题,他穿着一件高领的西欧风格军装制服,宽肩塞满衣服,那些精致的金属纽扣和他嘴唇下边的唇钉一样,伶俐地反射水晶钉的光芒。
这样的衣服好看是好看,却远不怎么舒适,至少南郁时是这样认为的,他从来都是没规矩的,喜欢随性,自然衣服也尤其看重舒适性。
像是这样的笔挺制服,由于和身材高度贴合,却又不想损失布料的硬挺感和肃穆感,所以基本没什么弹性,只适合谁笔挺的站着或者一动不动的坐着。
穿着这样的衣服和套了一层枷锁没什么区别。
,
制服的确是一层有形的枷锁,还有其他的枷锁,或许会跟着制服对人的规训而潜移默化的影响一个人的道德观和价值观。
除此以外,这套衣服总让他想起一个人……不,准确来说,那也不能说是一个人。
南郁时扶额,实在是军装制服这个符号和那位绑定的太过紧密了,南郁时没办法把他和那套衣服隔离开。
南郁时晃晃脑袋,想把那种印象从眼前的人身上转移开来。
节目组的人到齐了,几台黑洞洞的摄像机对准他们。本来直播摄像头当然是可以截屏的,但是毕竟清晰度不够,而且节目组的意思是怕他们直接对着空气摆动作会觉得尴尬。
摄像师戴着口罩,说话的声音听着也闷闷的。
“两位的互动可以再亲密一些吗?”
南郁时依言把自己的只能重心后仰,胳膊挎住江黎的肩膀,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还是有点远。
从南郁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