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一转就有了答案:“有心上人了?”
“雁鸣关的?什么身份?”他顺手扯过旁边的空白圣旨,“要确实是个好的,我便给你赐婚,这样名正言顺。”
他看到秦曜的表情先是惊喜,随后就变成了失落,殷容瞬间幻视他当年和上神一起养过的那只黑色大狼犬。
想到那只狼犬,殷容眉目柔和了些,甚至和他开起了玩笑:“总不能是犬戎人吧?”
秦曜在边关与犬戎打生打死,怎么都不可能爱上一个犬戎女子的。
“不是不是不是!”秦曜像是听到了什么鬼故事,连连摇头,“陛下您想哪儿去了!”
那声音洪亮气势高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校场上练兵。
殷容:“那是什么身份?”
既非犬戎人,又吞吞吐吐说不出口———上神当年为了逗他一脸平静地讲出一场家族伦理大戏三辈人的爱恨情仇的故事从殷容脑海里不经意闪过。
他无奈地想,怎么和秦曜待久了,自己也不正经起来了?
秦曜脸上的失落更浓重了,他低声说:“不在了。”
殷容怔愣了一下,随后垂下眼睫:“抱歉。”
天子对自己致歉,秦曜难过之余又有些惶恐,天子和他在战报里“传字条”将近三年,即使最初是小宴提议的,并且告知了他当今天子的喜好与忌讳,秦曜也在这几年的时间里不知不觉将天子当成素未谋面的好友———即使这样的想法危险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