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又驻足了许久,最后露出个苦笑。
“怪小将军做什么呢”他喃喃自语,像在努力说服自己心中仍残留的那些不甘,“又不是没上过战场老糊涂了”
“咚———”
牛皮纸包裹成圆筒的引信被丢进水里,流水卷上来,慢慢浸湿了它。
他回到原地架了马车返回城门,之前给秦曜牵赛龙雀的小厮正在城门口等他,见他独自驾着马车回来了,身后的赛龙雀不见踪影,不由挤眉弄眼:
“小将军肯定是去禅心寺了,昨天傍晚我去叫他回来参加今儿的庆功宴,他还恋恋不舍呢!”
“是么”周管家勉强露出一个笑,“我倒是没发现,走,咱们回去吧。”
赛龙雀自从跟着秦曜回了兆丰,就成日被拘在府里,纵然府中也有块能活动的地,但终究比不得广阔的雁鸣关。
从小便在边关长大的烈马哪受得了这种委屈,秦曜半醉状态骑着它飞奔,它便放开了蹄子,跑得比往日还快,没用多久便到了禅心寺山脚。
秦曜翻身下马便往山阶上走,被抛在身后的赛龙雀眨了眨它漂亮的大眼睛,毫不客气地啃住了秦耀的袖子。
被咬住袖子的秦曜:“?”
他迟钝地回头和那马脑袋对视,赛龙雀愤愤地打了个响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