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肯退让半分。
在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里,顾铮一头栽在宴明肩上,他的呼吸已经很轻了,身躯也越来越冷。
宴明闭上眼,痛苦地叹了口气,他承认,他狠不过顾铮。
“我留下来。”宴明妥协。
顾铮笑了一下,那张沾着血的美艳容颜在闪电的光亮里,比雪还要白。
“小雀~”即使被按着上药, 顾铮也不老实,燃起的灯烛之下,羽衣上的羽毛在他的指间忽隐忽现, “轻一点嘛, 好痛的。”
他的小雀冷着张脸不说话,只是倒药粉的动作轻了几分,顾铮愉悦地笑起来,那刚被药粉糊上的伤口又有血流出来, 将药粉冲散。
“你老实点!”头上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又流血了!”
“我都这么痛了你还打我,真狠心。”顾铮拖着黏黏糊糊的委屈音调,将目光落在那流光溢彩的羽毛上,眼里是令人难懂的奇异神色,“这衣裳就是小雀化形前的羽毛吗?”
宴明没想太多, 只是拿着卷干净的纱布给顾铮缠脖子, 闻言“嗯”了一声。
“我读过一个故事。”顾铮环住站在他身侧人的腰, 强硬地抱住人, 令他贪念的温暖在电闪雷鸣之中传递到四肢百骸, “算了,不是什么好故事。”
宴明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放在顾铮的话上———他没怎么给人裹过纱布,顾铮还爱乱动, 难度更是直线飙升,被顾铮搂住腰的时候, 宴明下意识地颤了一下,腰间的异样感简直难以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