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出的安排时不是嘴皮子很毒吗?怎么到了秦曜这个臭小子面前退让成这样?
秦静月狐疑:“你是不是故意抓了明宴的什么把柄?”
“请苍天,辨忠奸啊!”秦曜觉得自己巨冤,“姐你怎么总觉得是我在欺负小宴!”
秦静月的背后,刚刚还笑意收敛的人此刻眯着眼睛笑得像只狐狸,他用轻轻的声音火上浇油:“静月姐,秦曜没有欺负我。”
秦曜一见便知小宴是故意的了———在报复他这段时间因为秦曜而被频繁打扰的仇。
他无奈地笑了笑,这笑容落在他姐眼里,一下就成了被定实的证据,秦静月拧到了他的耳朵,秦曜“嗷”地一声跳起脚来。
“疼疼疼疼!姐你不讲道理!!”
“你姐我就是最大的道理!”
收拾完了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弟弟,秦静月去洗了手,回来就看见一大只秦曜非得和小军师挤在同一处,位置不大,两个人必须腿挨着腿紧紧贴着,秦曜还在可怜巴巴地展示他根本看不出来红了的耳朵:“小宴”
委屈撒娇音调里还带点夹,听着秦静月起鸡皮疙瘩。
“我耳朵疼,我姐下手也忒狠了!”
“真有这么疼?”军师倒是没嫌弃秦曜这出恶心作态,反而目露担心,“你别动,我看看。”
“好像是有点红”秦静月看到小军师凑近了,秦曜小麦色的脸腾地一下红起来,呼吸都屏住了的模样,“疼得厉害吗?我去给你找个帕子敷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