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希立即探出爪子,攀住了樱桃树的枝干,以一个扭曲的姿势站定。
他惊魂未定,喘了几口粗气。
半晌,他低头,呆滞地望向傅文州按在自己腰上的手掌。
孟希咽了口唾沫,回头打量男人的表情。
他们贴得太近,怪异极了。
傅文州吐掉了嘴里的樱桃,将手臂收回。
孟希抬起扭到的左脚晃一晃,颇为无地自容,眼睛不知道该瞥向哪里。
“傅总……”他支支吾吾地开口。
男人将樱桃筐丢在地上,侧过脸,目光冰冷: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空气仿佛凝结住,孟希沉默良久才弯腰捡起小竹篮,闷声道——
“好像有点,你要不还是别给我好脾气看了,我会蹬鼻子上脸的。”
傅文州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走了。
【怎么办……】
他又做出了这种匪夷所思的行为,特别是面对傅文州,总忍不住想靠近一步。
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上。
但这样,肯定会适得其反的。
生活不易,希希叹气。
之后大家又去了菜园,晚餐便是主人家的厨师用这些新鲜食材制作的,每一道都锅气十足。
面对满满一桌子美味,孟希却情绪不佳,连饭量都变小了,至于同事们斗地主和打麻将的活动,他也没有参加。
夜已深了。
山里的夜晚静谧非常,天空都比市中心更深更远,繁星点点。
孟希有几分困倦,洗了澡换上自带的睡衣,躺在床中央,浏览着购物软件。
他这几天忽然很想购进一把小提琴。
【孟希。】
他正昏昏欲睡之时,突然被这一声惊醒了。
系统来得真不是时候。
【嗯?你干嘛呀,有事情吗?】孟希无奈。
系统似乎并未发现自己的不合时宜,冷漠问道:
【你要休息了?】
【当然呀,咱们两个难道有时差吗?现在都十一点钟了……】
【你今天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这边显示傅文州的情绪有很大波动?】
听到系统这句话,孟希便清醒了一些。
【我……我好像有受虐倾向,怎么办呢?】
他犹豫开口。
系统不解:【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就是,傅文州对我的态度一点都不好,但我却特别想凑近他,有时候就会做出一些越界的动作惹他生气。】
系统似乎还是不太理解:【比如?】
【我今天喂他吃了一颗樱桃。】
对面沉默许久。
就当孟希以为它突然断线了,它才忽而开口:【就这样?】
【嗯。】
【他吃了吗?】
【没有,他吐掉了。】孟希想想就觉得自己蠢得透顶,傅文州本就不可能这种不干净的事物,何况是自己喂的呢?
他又战战兢兢地询问系统:【你刚才说情绪波动,指的是好的方面,还是……】
他其实心里有答案,却还是想求证一下。
【不太好分辨。】系统回答得模棱两可。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呐?】
孟希白皙的手指一圈一圈缠住被角,眉头轻蹙。
【部门团建是个难得的机会,你如果不趁此时跟他拉近距离,回到公司就更不容易了。】
【我知道的……你帮帮我嘛,好不好?】
孟希语气放软,听上去实在叫人不忍拒绝。
系统停顿半秒钟,答应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