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懵懵。
“这和外卖有什么区别?”他难免问出口。
然而傅文州只是瞥他一眼,就自顾自地报上了菜名:
“椒盐排条、酱爆猪肝、酒淋草头、土豆色拉、咸肉菜饭。”
这也太多了吧?!
孟希越听越难以压制自己的怒意,面上却要笑嘻嘻地都记下来。
【万恶的资本家,就知道剥削!】
“去吧,这段时间我会好好考虑下你刚才的诉求。”
傅文州轻飘飘两句,极其精准地把控住了孟希的内心。
孟希露齿扯出一个颇假的微笑:
“好的傅总,您稍等哦。”
他回到卧室把睡衣换下来,套上短袖短裤便出了门。
外面燥热十分。
孟希左思右想,总是猜不透傅文州的心眼,也不明白他今夜的造访究竟为何。
看白天孟令韬在程家唯唯诺诺的样子,男人根本没必要对着自己委曲求全。
另外,他与程嘉恩的仇怨,是人尽皆知的吗?
那为什么刚才系统没有正面回答呢?
孟希呼唤了好多次,这个飘忽不定的“金手指”也没了应答。
傅文州已经有了青松集团,就算程家再有钱,也不至于拿人命去赌吧。
会不会是程嘉恩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但也不对,孟希又在脑中推翻一个设想。
只因为段秋凝曾经说过,她那位英年早逝的同学人品极佳。
不过,按照她的说法,此人应该是心脏病去世,怎么能跟傅文州扯上关系呢?
看来必须再去找段秋凝见一面了。
孟希连自己生母的案子都还没断干净,这便又来了一桩。
这个世界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腥风血雨。
如果他当时睁开眼,是生活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里,那该多好?
孟希走了满身的汗,终于来到玫瑰餐厅。
此处门庭若市,正值饭点。
傅文州点的还都是些费功夫的菜,恐怕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孟希叹一口气,取了号坐在店里吹着空调漫长等待。
等月亮探出头,时间溜走的速度仿佛忽然加快。
他提着饭盒上楼,热得直想吐舌头,推开家门才勉强活过来。
而傅文州竟倚着墙立在门口不远处,随意撑起的双腿像是在拍什么平面宣传大片。
孟希愣了一瞬,手背擦过滚烫的脖颈:“你……”
男人本来早就注意到他的到来,只是闻声才直起身体。
“临时有些事情,先走了。”
他脚步松弛有度,一步一步来到孟希眼前,准备大咧咧地绕过去。
孟希却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伸手拽住他:
“我好不容易给你买回来的,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你不是也没吃晚饭么,自己吃吧。”
傅文州身子一歪,便挣脱了他的手,迈开腿就要走。
孟希视线下移,留意到他衬衫下摆处露出来晃荡的两条兔子腿。
“站住!傅文州!”
他再度挡在男人身前,质问道:
“谁让你进我房间的!”
傅文州居然把那只兔子玩偶夹在臂弯中企图偷偷将它拐跑。
“哦,随便看了看,你房间还挺乱套的。”男人脸不红心不跳。
“谁问你这个了,”孟希气得直咬牙,脸已然红透了:“把娃娃还我!”
“这小兔子长得和你很像,送我吧。”
“不要。”
孟希皱起鼻子。
傅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