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觉,你就为了说这个?”
“不止,”傅文州吞咽口水的细微噪音都被孟希听到了:“主要是某人能吃能睡,想取取经。”
“傅文州!”
孟希气急败坏地喊他,正巧出租车到地方,师傅吓了一跳,抬脚就是一个急刹,差点把孟希恍到前排。
他说了声抱歉,便付钱下车。
男人居然还保持着通话。
孟希叹了口气,表情凝重,钻进一处树荫里乘凉,将手机凑近:
“你闭上眼睛吧,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打算告诉我什么,但……不要用这种方式。”
“等你回国之后,见到我的时候再说,好吗?”
他的嗓音温柔,像极了安眠曲。
傅文州没有应声,只是呼吸逐渐平缓,语音通话依旧开着,孟希没有挂断,将手机攥在手心里上了楼。
他走进家门后,换完家居服,屏幕已经黑下来。
[烦人精:晚安。]
孟希现在脑子很乱。
他从冰箱里拿了苹果汁, 叼着吸管盘腿坐在地上。
干涸的嘴唇吮动两口,瓶子便毫无征兆地被搁在茶几上,他人站了起来。
孟希大步迈向玄关, 在挎包里摸索两下,翻出本子和一根油性笔。
他铺平本子, 按了按内页, 利落地扯下两张纸,在自己面前展开, 拔掉笔帽落下端正的小字:
[傅文州]
绕着男人的姓名,他又补上了很多,包括——“程磊”、“徐眉”、“程嘉恩”、“楚逸”。
然后,紧接外圈,再加上一圈:
“孟祥森”、“孟令韬”、“姜悯”、“段秋凝”……
最末是他自己的名字。
[孟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