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希摇摇脑袋,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手腕处又开始痒,就脱掉西装外套,撸起衬衫。
身旁男人的视线立即锁定在他腕上的一片红肿,然后是镯子。
孟希还没反应过来,小臂就被他抢去捏紧。
傅文州一条胳膊挤进他怀里,迅速取下那手镯。
“谁给你买的?”
孟希呆愣愣地盯住自己起了一圈的小红疹子,又转头望向傅文州,看到他紧皱的眉头。
他不理解地开口:
“当然是我自己买……”
傅文州一反常态,或者应该说,恢复了他往日威严的样子,厉声打断孟希的话——
“你只能戴纯银和纯金的首饰,忘了吗?”
“我……”
孟希一头雾水,全然不懂傅文州这突然的怒气源自何处:
“你在说什么呀。”
紧张的氛围瞬间寂静。
闻言,男人表情冷在脸上,眼中掠过一丝慌乱,颇不自然地立即撇开目光。
极其罕见。
“好痒啊。”
孟希嘀咕一声,不再搭理他,伸手想去挠。
然而,傅文州却沉默地抬起胳膊环住他的腰,紧紧握住他打算抓挠的另一只手。
“干吗?”
孟希讶然,偏偏男人力气还很大,他压根挣不脱。
“不能动手挠,这是过敏。”
傅文州一边冲他解释,一边不知在给谁打电话。
孟希起初还没有这么难受,现在被他牢牢攥着一只手,伤患处火辣辣钻心地痒,可是挠不到,一点办法都没有,弯曲胳膊在自己和傅文州衣服中间蹭。
傅文州迅速交代完电话里,又把他另一只手钳住:
“别闹了,我们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