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是碳水绝缘体,从未见过他大吃大喝的样子,也不知道这一身腱子肉怎么来的。
孟希吃饱了,腹部微微隆起些,自己挺着腰拍一拍。
他扭头,见傅文州直勾勾的视线,忙伸手遮住,生怕男人又要偷袭揉他肚子。
傅文州收拾碗筷,把它们全部塞进洗碗机,再次转身出来。
孟希正弯着腰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
“啧。”
傅文州凑上去,弯腰揽住他的肩膀,把人推回去。
孟希被他抱了个满怀,反应过来时,手中已然握住遥控器。
而男人动作并没有停止,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俯在他面前。
孟希感受到自己的双腿和屁股便扭转方向,傅文州往茶几边缘垫了两个枕头。
他受伤的右脚架了上去:
“想看电视?”
“嗯,不然宽带费不是白交了吗。”
孟希从观看记录里选中某个剧集。
傅文州在客厅里转来转去,似乎调笑一句:
“怎么变得这么财迷?”
“我本来就是财迷。”
孟希不满地反驳,又指使他给自己拿果汁喝。
傅文州一开始还不同意,可瞧见他装出来的可怜神情,就把冰袋丢回冰箱冷冻室,捎带拿来一瓶果汁。
“晾一晾再喝。”
“脚也要晾一晾吗?”
“嗯,让它休息休息吧。”
傅文州说道,不知从哪里拎出一部笔记本,挨着孟希坐下来,将电脑摆在膝头,播放起英文原声报道。
孟希蹙眉,刚听清楚几个经济学专用词汇,声音就断了。
他疑惑地瞧过去,傅文州将公放锁在一只蓝牙耳机里,貌似不愿影响孟希看动画片。
“这是全年龄段动漫,一般成人才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