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辰把他安置在某个不起眼的座位,自己则投身敌营,去做了砧板上的肉。
孟希吃着东西,居然食不知味,尤其是他观察楚逸看向那片肉的痴迷表情时。
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他最近在阅读软件博览群书,关于白月光、替身之类的问题很精通。
楚逸显然就是这种文的男主风格。
喔!
孟希茅塞顿开,他一直的思路都在男频文,真是大错特错了。
虽然孟希欣赏不了那种浪子回头,且楚逸在他这里的形象实在不堪,但不得不承认,这个类型依然存在。
甚至还很流行。
他连身边稍微长相清秀的小男生都要下手,对于这个与死去未婚夫极其相像的人,自然也不会放过。
孟希还是觉得理解不了他,倘若真有那么爱,怎么会舍得辜负呢?
因为爱人躺在病床,危在旦夕,就可以转而去寻找下家了吗?
或许,是孟希对爱情的要求太高了。
那种捧着骨灰一辈子蹉跎的痴情种,才是寥寥。
放不下,痛也最刺骨。
傅文州在其间,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难道当初派自己来嘉艺,还有别的念头?
孟希又喝干净了一只酒杯,再抬头,会场已不见楚逸的踪迹,反倒阮星辰朝自己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不对,怎么桌子也跟着晃……
宴会结束了,大佬们一个个坐进商务车离开,阮星辰拉过孟希,从大堂转移到门外花坛边,让他吹着风醒醒酒。
“你没事儿吧?”
孟希脑袋昏沉,自己将手指头捏成“七”,小鸡啄米一般凿凿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