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越盯越脸热,便立刻把手机丢开,脑袋降落枕间,两手交叉搭在肚皮上,抬头盯着天花板。
傅文州关掉淋浴,毛巾抹干净身上,穿好睡衣来到卧室。
床上的人已然入睡,睡得还很端庄,像是等待被亲吻的睡美人。
“宝宝?”他轻轻唤一声,孟希并无回应。
男人拿遥控器调暗室内灯光,也躺了下来,手臂撑起身体,低头,贴到他额头亲吻:“晚安。”
可惜孟希今晚睡得一点都不好。
都怪晚上多喝的那两碗汤,他凌晨就被憋醒了。
然而,从厕所走出来,孟希霎时间觉得睡意全无,便打算出去透透气。
傅文州之前说,程父程母的房间不在这层,那应该不会打扰到他们。
他这般想着,推开门,循着记忆朝走廊尽头的露台花园走,在那儿说不准能看到楼下的鲤鱼池。
孟希兜兜转转,还真找到了位置,但上前碰到把手,才发现连接露台的玻璃门已经上锁。
他便立在玻璃门旁看了一会儿月光夜色,觉得困意席卷,便转身离去。
壁灯幽暗,回去的路总不会比来时坎坷,然而孟希却意外地失去了方向。
他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手掌扶着墙一点一点摸索,却来到一处刚才未曾造访的地界。
这里一扇双开的大门紧闭,一根红绳环绕在两个把手上。
在这样的深夜,显得有些毛骨悚然。
与此同时,他也未曾注意到——
几步之外的阴影中,有双漆黑眸子正密切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不知道跟随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