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我很让你拿不出手?”傅文州再度俯下身,两掌压住椅子:“想叫我给你当地下情人?”
“啊?你说什么呢……”
“如果我不是你的员工就算了,我们是上下级,作为老板, 坚决不可以作这种不良表率。”
孟希抬眸对上他的眼神,遮掩下两颊绯红, 随意地整理一下衣服。
傅文州不言语, 慢慢收起双臂,倒退两步坐在办公椅上——
“是你要我亲的。”
“我什么时候……在公司里不行,要公私分明的,这儿只能是工作的地方。”
孟希把自己的椅子摆正, 颇为心虚地垂下目光,至于傅文州看不到他的另一边嘴角,已经高高勾起。
男人起了反应,哪怕只感受到短短一秒,也够孟希惊讶。
他表面上不动如山,其实早就暗潮涌动。
原来从始至终都不止自己在挣扎,傅文州对他是有感觉的,心理、身体上,都是有一点点的吧。
“不想挨亲,就不要撩拨我。”
傅文州说道,平静地握住钢笔,在指尖缓慢摩挲。
这根钢笔瞧上去的确昂贵,孟希早就知道它价格不菲,但着实有些旧了。
孟希的思绪被钢笔勾走,又自己慢慢悠悠地乘着风跑回来。
“文州,我在公司里跟你说话,安全吗?”
孟希悄咪咪挪动屁股,搬着凳子靠近他,轻声问道。
男人侧目,看到身旁多了的小挂件,暗道刚才的话完全是白讲。
“有什么安全不安全的?你想说什么?”
孟希想到自己曾经那么拙劣的手段,都能把窃听器装进来,感觉这里也没那么密不透风。
于是,他挺直腰板,收拢双手团住他的耳朵,把嘴巴凑上去:
“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能。”
傅文州都没往下问,一口答应下来,被他呼吸热气拂动的皮肤又烫又痒。
他好像根本忘记了自己刚才的义正辞严,说什么办公场所神圣不可侵犯之类的话。
孟希一愣,没想到他点头这么干脆。
“想要什么?”傅文州见他迟迟不语,才开口发问。
“我不是要买东西,我又不缺什么。”
他吃喝拉撒都在傅文州家,被伺候地极妥帖,几乎别无所求。
“就是,你认不认识许玉容?一位女歌手。”
“怎么了,找她什么事?”
傅文州翻开手中文件,随口问问。
孟希将胳膊肘搭在他椅子的扶手上,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启唇:
“我母亲的死有蹊跷,其中的秘密,她可能知道。”
傅文州手腕一顿,随即朝他看过去。
孟希没再看他,而是接着徐徐解释——“但她对我好像有些不信任,所以我感觉,孟家一定脱不了干系。”
“我的身份在其中夹着,是不是太难办了?”
他是在问傅文州,又似乎是在问自己。
“你打算怎么做?比如,我来当中间人,替你办?”
傅文州试探地征求他的意见。
孟希却只道:
“我就想弄清楚真相,谁也不愿意稀里糊涂地活着,对吗?”
他不是孟希,现在也已经傍上傅文州这株大树,原本理解的剧情,看似被全部打乱,好像也没什么理由去探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
可他做不到,明晃晃的蹊跷摆在眼前,还跟自己有关,他没办法置之不理。
“嘉艺的灰色产业,你一点都不清楚吗?”
“我说不清楚,你会不会相信?”傅文州没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