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希头一回实践这些狐媚子的桥段,不禁有些生疏,害羞得低着眼睛,头都不敢完全抬。
他勾着男人的手指,傅文州也便看清楚了他身上的装束。
上衣,是宽大的校服外套;下衣……没有下衣。
孟希把他手里的果盘拿开,屁股坐到床边,手掌反扣撑起上身,两条腿翘着,垂眸打量着身上的衣服:
“好像有点大了。”
他嘴巴撅起来些,并没看到傅文州的双眸近乎冒火,视线钻到他腿根。
这哪里是没有下裤,连该有的内衣也不见。
傅文州一张脸瞬间冷下来,眸子黑得吓人:
“脱掉。”
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
孟希顿时愣住,起草许久的挑逗词如鲠在喉。
男人冰冷的话语砸在他身上,叫他下意识瑟瑟发抖,手指摸到最靠近领口的一颗扣子,顺着往下,全部解开。
他将衣服朝后撩,挂在手肘,见傅文州表情纹丝不变,就继续往下脱,直至光溜溜地缩进被子里。
孟希羞耻至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唇微微颤抖,很想问问傅文州究竟是什么意思。
而下一秒,男人便欺身而上,将他团进怀里,宽大身躯遮住他的羞愤,把人压到床中央。
孟希被锁在他身下不能动弹时, 才有了些许后悔的情绪,抬起下巴盯着傅文州,男人神色晦暗, 唇线绷紧。
完蛋。
好像逃不掉了。
孟希认命地吞咽两下口水,咬住嘴唇, 脑袋往一侧歪倒, 紧闭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