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一条熟悉的毛毯凭空搁在自己膝头。
“乖一点,困了就睡会儿。”
男人话音刚落,却没料到,自己的手机旋即发出响声。
吵闹的来电铃声惹得孟希鼻子一皱,再度扭头看过去。
“喂?”
在周末被打扰,傅文州显然也相当不悦。
孟希听不到对面的声音,伸手把腿上的毛毯抖开,盖住自己的双腿和肚子。
“呵,这几个人,动作还挺快。”
傅文州扯了扯嘴角,目视前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继续盯着吧。”
他挂了电话,孟希也闭上眼。
男人把手机随手丢进中控台的杯架里,余光一瞥,霎时间动作凝滞,缓慢地转转手腕,把孟希身上的毛毯往上拉了一些。
真是乖得不行。
傅文州的忍耐力直线下滑,伸手碰了碰孟希的脸。
后者还未入睡,被他这么骚扰,便张嘴虚空咬了一下。
晃晃荡荡的,孟希一路上都没怎么休息好,神情恹恹。
男人瞧见他拉得老长的臭脸,没敢出声。
孟希磨磨蹭蹭地从毛毯里伸出两只爪子攒了攒,掏出手机,眼皮忽而睁开不少。
上面有条消息居然是他爸发来的?
没看错吧?
孟希揉两下眼睛,忙点开来。
“别用手揉眼。”傅文州啧声,塞了几张纸过去。
孟希没伸手接,纸巾就自己堆在他腿间。
[爸:小希,看到回个话。]
这么短短一句,孟希凝着眉头读了好几遍。
孟父怕不是被盗号了?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称谓?
傅文州将车泊入地下的专属车库,拍拍他的肩膀:“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