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已经不见踪影。
傍晚,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孟希坐地铁回到了恒庭。
傅文州做好了饭,在桌上温着,本人则坐在沙发里捧住手机。
屏幕没亮,他一副专注的样子不知在干嘛。
“我回来啦。”
孟希一进门,先神神秘秘地往楼上拐。
傅文州跟了上去,却被他用卧室门逼退在走廊,只听到反锁的声音。
里面叮叮铛铛结束,孟希穿着睡衣跑出来,还是不准他进去,抓住男人的手往楼下走:
“我们吃饭去吧!”
“神神秘秘的,手这么凉。”
孟希中午没怎么吃好,回到麦当劳餐都冷透了,现在才吃到热乎乎一顿饱饭。
傅大厨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今天没少在室外逛,他吃得胃里热乎乎,又去泡了个热水浴,像个小笼包一样裹着毛茸茸浴衣走出门。
他左脚刚迈出去,却没料到傅文州就在门口守着,攥着他的手一拽,自己的脸霎时间撞在男人胸口。
“喂!”
孟希还懵懵的,浑身暖融融,被他抱起来压到墙上:
“你送我的什么东西?嗯?”
傅文州脸上的热气吹拂在他脖子里,感觉体温更上一层楼。
好热。
孟希脑中就这一个想法,可看到男人举到自己眼前的内裤包装盒,当即大脑空白——
“你、你怎么偷看……礼物要明天早上才能拆的!”
“怎么知道我尺寸的?”
傅文州像是喝醉酒一样,贴着他的脸颊使劲蹭。
孟希手臂挤在两人中间,伸都伸不直,也逐渐有些不清醒:“我今早,偷偷去衣帽间看了眼。”
“我也认不出你常穿的是什么牌子,还拍照识图,很费劲的,你知道多贵吗?”
“就送一条还嫌贵,这么抠?”傅文州贴上去亲他。
“我又没钱嘛,你的工资都发到哪里去了?”
傅文州听到他趴在自己耳边的小牢骚,轻笑一声,抱着人往床边去。
孟希被他搁在床上,手里多了个黑色的小卡片。
“花它,随便花。”
男人冲着他唇瓣下嘴,牙齿磨了磨,孟希便害怕地往后躲,直至后背贴上床头,彻底无路可退,只能哼哼着被他亲。
十指交握的手压在枕头上,孟希从亲吻的间隙换气,抬眼看向他:
“你不喜欢我的礼物吗?”
“喜欢,太喜欢了。”傅文州上衣敞怀,抓着他的手背朝自己肌肉上蹭:“我现在就换上。”
“不行呀,还没有洗呢……傅文州,你都不给我买礼物。”
“不是给你卡了吗?”
“我不要这个。”
孟希随手一扔,把他的黑卡丢到床下。
而男人眉头都不抬一下,反而笑了:“你知道把礼物放我枕头底下,怎么不去摸摸自己的?”
这话醍醐灌顶,孟希的手便甩开他,摸索着谈到自己枕头底下,果然发现了一个小盒子。
他握在手心里拿出来,好奇地把玩:
“这是什么?”
如此精致,瞧上去像是什么首饰。
孟希不小心打开盖子,折射的闪光顿时晃了眼。
他表情立马呆滞住,眼神直白又痴傻,半晌才抬起下巴,惊愕未减:
“这……”
“戴上我看看。”
傅文州直勾勾地盯着他。
孟希却傻了眼,再度垂眸看向首饰盒里躺着的两枚对戒,抬头时满含疑惑:“你,我……这怎么戴?”
“左边